陳玉蓮──義工大豐收

  出娛樂圈的陳玉蓮,猶如離開古墓的小龍女,臉上冰霜融化,綻開生命的春蕾。

 

人生旅途的生離死別、低落苦困,原來可以化作動力,燃亮生命的光輝。

      不經一番寒徹骨,那得梅花撲鼻香

陶瓷義工導師陳玉蓮踏進工作坊,一群弱智朋友呱呱叫,樂不可支。俟發現尾隨

 

她的我,一個陌生人,他們沒有任何的疑惑、猜測、不安,坦然自若的照樣歡迎,十

 

多張臉都是毫無保留的笑,一位大個子更趨前跟我握手。 上課了,學習的氣氛充滿歡

 

愉,他們用心的聽、專心的做,沒有神不守舍、 心不在焉,陳玉蓮忙碌地在學員間穿

 

來插往,耐心的指導他們搓泥、捲條、切 泥版、黏合、刻花,看見他們成功完成沒一

 

個步驟,她舉起大姆指,用身體語 言說一句頂呱呱,學員一臉受落,毋須掩飾喜歡讚

 

美的人類天性。 我站在一旁默默的觀察陳玉蓮,她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那群學員,面

 

上不 時泛起微笑,那是發自內心的、看得令人心醉的微笑。 「我看見他們就很開心,

 

可能我怕虛偽,喜歡他們的真。」. . . . . . . .

 「背著太多的自我是很辛苦的。」說這話時,陳玉蓮再也笑不出來。「我很為家人

著想,以前老以為家裡沒有我就不行,所以一股腦兒把整個家的重擔都 壓在自己背

上。不斷的拍戲、登台,拼命工作。」後來有一天,有人坦白告訴她,要是她家裡有

甚麼問題,第一個垮掉的不是別人,而是陳玉蓮!「救世主」一下子淪為「受保護動

物」。 「因為我除了演戲以外,甚麼都不懂。反而哥哥姐姐念書比我多,做事經 驗比

我強,他們可以靠其它工作生存,但我不能。一言驚醒夢中人,我從來以 為家人需要

我,其實事實正好相反。原來每個人都有他們的路要走,不可以全由一個人承擔安

排。」

從自我到放下自我,陳玉蓮沒有捷徑,只有火鳳凰浴火重生的歷煉。

 打開心扉、活出彩虹

 為了好好活出每一天,陳玉蓮四年前開始在東區尤德醫院做義工,後來更 在聖雅

各福群會擔任弱智人士的陶瓷導師,接觸另一類的學員。「 初接觸弱智人士時, 我

不懂得如何處理,該教他們,還是與他們玩?看見他們那麼開心。後來我請教別

人,原來與弱智朋友相處,他們需要你們有規矩,好好的教他們怎樣做,他們就會

依從,如果不教的話,他們就不懂,就好想電腦一樣,需要你 的清楚指令。」 很多

人對弱智人士有誤解,覺得他們又怪又可怕,陳玉蓮絕不同意這種眼 光。「眾生平

等,不應該用分別心看他們,他們單純而善良,很可親的。」 陳玉蓮與她的弱智學

員關係挺好的,互相玩玩笑笑,老友鬼鬼,「只要我們當他們是普通人般對待和溝

通,不用害怕,放點耐性,就沒有問題。就好像我 們對待小孩一樣。你對他笑,他

會對著你笑。他們很希望別人觸摸,摸摸他們 的手,他們就會很開心,所以我多用

身體語言表達。其實人是需要愛心的,一 個觸摸的動作已經傳達了很多感情。」 經

驗之談,陳玉蓮很鼓勵別人做義工,「因為可以接觸不同階層的人,從而 認識社會

的其他事情,擴寬視野與心胸,將心打開,原來做事會更順利、與人相處也更和

洽,做 成良性循環。萬一發生甚麼事情,也不會覺得世界要塌下來。」 她感謝上天

給她那麼多,讓她活出彩虹,但她不忘鼓勵遭受打擊、身處困 境的朋友,「你們今

天付出的可能是沉重的代價,但是你們會通過這個經驗而成長,我希望你們珍惜這

個經驗,不要讓痛苦重蹈覆轍。」

 陳玉蓮的過去、現在與將來

 過去 我天生是悲觀者,沒有安全感,害怕受傷害,又自卑自己學識不夠,不懂 得

與別人溝通,臉皮又薄,所以常常封閉自己,無形中在週圍築起一堵牆 。 別人以為

我高竇,怕了我,那時我不以為自己有問題,只不過是別人不熟悉、 不了解我而

已。 我的自我太重,太執著,所以做藝員很不行,放不下自己,演戲演來演去 都是

演自己,未能投入角色。 街上的人對我指指點點,我不習慣,就做出一個很討厭的

樣子。那是很不好的,因為別人是認識你、喜歡你,才會這樣做,我那種反應對他

們不好,對自己也不好。但那時候我是完全不懂的。

 現在我明白了,就算是悲觀的人,也可以找到許多方法令自己快樂。快樂 是要自

己去找的,要是老記著自己是悲觀,一輩子就會悲觀。 現在我不那麼介意別人的眼

光,不怕承認自己學識不夠,但以前連講也不敢講,閃閃縮縮。 現在我的朋友覺得

我與以前不一樣,改變很大,與人相處再沒有那堵牆。 我不懷緬過去,不喜歡比

較,沒野心。最享受教陶瓷的過程。

  將來 我希望可以開陶瓷工作坊,所以還要不斷的學習,甚至會考個陶瓷證書。

﹝全文請看第九期【溫暖人間】補購請電28341000﹞

【前期封面故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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